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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以德很震惊

2020-05-22 02:44:43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摘要: 邱以德很震惊,想不到那么憨厚老实的憨头也会杀人,更想不到憨头那么爱自己的老婆,却能连老婆一起杀。 邱以德最近喜欢上了川菜。原来他不喜欢,怕辣,可说不清从什么时候起,他觉得吃什么都没滋没味了,就去了以前从未去过的川味居,想试试看能不能用那种辣来刺激刺激味蕾。不想这一试,还真的见到预期效果了,加之川味居大厨、也就是老板憨头的手艺确实不错,所以这一段时间,只要他需要味觉刺激,就会到川味居来。
平常,这个小酒店的生意是很红火的,主要就是由于味美价廉,环境也还算整洁干净。这是憨头和他老婆秀秀一直坚守的经营原则,以质量和环境取胜,大部分都是回头客,甚至一些对菜品、环境档次要求较高的官员、款爷、富二代,也会偶尔到这里来。另外对一些登徒子来说,老板娘秀秀应属于“小店西施”类的人物,秀色可餐,登徒子们也能饱饱眼福和占点口舌上的便宜。但今天临近晌午,邱以德嫌家里的饭菜不可口、又独自来此想刺激味觉时,却发现早就应该热闹起来的酒店冷冷清清的,唯一的一个服务员小姑娘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发呆,他就感觉到这里一定遭逢了什么重大变故。在环顾了一下四周后,他问那个服务员:“今儿这是咋地了?怎么这么冷清啊?”
服务员也不像以往那样热情起身、笑脸相迎,而是木着一张脸:“今儿不营业了,老板娘跟人跑了。”
邱以德惊讶了一下,却马上意识到,发生了这样的事虽在意料之外,却也在情理之中。因为他很了解秀秀这个人,身段苗条,容貌姣好,皮细肤白,媚眼摄人。最要命的是她的言谈举止,对客人的一颦一笑都像是故意诱惑似的,与客人言语间的打情骂俏也颇自然。这让陌生人看起来似乎很风骚,但邱以德明白,这其实是秀秀招揽客源的一种手段,并不是天生尤物的放荡。当然他也看得出,秀秀本质上就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,不是为了迎合开放的时代才显得开放,而是从骨子里就不知道什么叫有所顾忌,再加上长时间为了生意的历练,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开放又不失分寸,撩拨总能适可而止,一切都尽量控制在言谈和表情上。就算遇到动手动脚的,也能互不失颜面地巧妙避开。邱以德认为,对此,憨头也是理解的,没准在某个时期,夫妻间曾达成过相关的默契。为了生意嘛,什么样的客人都可能碰上,你天生就长了一副让人想入非非的相,若真的矜持起来、或者用行为表达自己是贞洁烈女,显然会很扫某些客人的兴,对生意没好处。邱以德了解憨头,知道这个人就像他的名一样,非常憨厚老实,却颇有内秀,总能琢磨出一些新的菜肴来。对妻子爱得实在,也应该拥有一定程度的信任。至于夫妻间有没有过因为秀秀的应酬而引起的不愉快,邱以德相信那在所难免,特别是起初的时候;但时间长了,把秀秀的言行认定为做生意的手段了,又确实没有出过什么真的绯闻,本就老实憨厚的憨头也一定习以为常、见惯不怪了。不过,有一句俗语说得好:久在河边转,没有不湿鞋。秀秀那种为了生意而做出来的“风骚”,难免会让某个登徒子心痒难熬,若 熏心到了一定程度,保不准就会采取相应的行动。值得奇怪的只是秀秀,那么会掌握分寸的人,不过都是逢场作戏,怎么这一次还动了真呢?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复杂的内情?
“那,憨头呢?”他又问服务员。
“在后头抽闷烟呢。刚才我进去,是把我呛出来的。”服务员依旧木着一张脸,眼神里还有些茫然。邱以德揣测,这孩子可能是担心老板娘跑了,这酒店就不能再开了,她可能要失去这份工作。现在找工作确实很难,或者再找工作也颇费周折。
邱以德无暇再为这个服务员操心,也知道没理由去为憨头操心。但是出于好奇,或仅仅是出于一种兴致,他突然很想见见憨头,以获得对事件更多的了解。于是他穿过了厨房,进了后院憨头夫妻居住的地方,找到了卧室。一推开门,从里面果然冒出了一团烟雾,熏得他赶紧捂住了口鼻,嘴里则骂道:“我操,你他妈这是抽了几包了?”
隔着烟雾,可以看到憨头正佝偻着身子坐在床沿上,听到有人说话,他扭头看了一眼,却没有起身,也没有应声。邱以德就让门大开着,待里面的烟雾跑出了一些后,才继续捂着口鼻走了进去,嘴里呜呜地说:“这到底是咋地了这是?听说秀秀离家出走了?怎么会这样?”
憨头这才抬头看了看他,在稍稍愣怔了一下后,原本很忧郁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,并立即起了身说:“哦,原来是大哥呀。呃,今天不能营业了,真是对不起。”
“这没啥,又不是吃不上这顿就死。我问你呢,秀秀到底是咋回事?”邱以德放开了捂住口鼻的手,却依旧用那只手驱赶着弥漫在眼前的烟雾。
憨头先是从旁边的地上拉过来一把椅子,请邱以德坐下,又起身去开了一扇窗子,以使烟雾跑得更快些,这才又回到床沿上坐下,沙哑着嗓子诉说了起来。
原来秀秀离家出走,与小潘安有关,而这个小潘安,是本城人人皆知的 。
“秀秀跟他走了。”憨头说,“其实我这小破店,能把小潘安那样的人都招揽来,还有您这样的人,我是很高兴的。刚开始,像你们这样高贵的人能来我们这里,我都有些不敢相信,倒是小潘安自己说出了实情。他说大酒店就是环境档次高,饭菜虽然做得好看,却不一定可口,还可能是用地沟油做的,要不是为了撑场面,根本不想到那里去。就不如我们这样的小店,手法正宗,用的油也放心。他这么一说,我一想有道理呀,就只能做得更好了,我不能对不起人家的信赖不是?就这么着,我们和小潘安越来越熟悉了,其实跟您也是一样。就在半个多月前吧,小潘安突然跟我媳妇说,你这店菜做得不错,天天都满员,应该考虑考虑扩大规模了,要是想一步到位的话,应该直接开一个大店,多请几个大厨,让憨头传传手艺,再多请些服务员,你们就静心当老板多好,也省得自己这样亲身没日没夜地操持。我媳妇说,开大店那得需要多少钱啊,我们买了这样的破平房就花了十五万,如今刚刚有点积蓄,开大店肯定是不够的。小潘安说,钱不是问题,你要是想开大的,我帮你投资,老板还是你们做,我提点投资收益就行了。”
邱以德插话:“这不是很好的事情吗?怎么还会出离家出走的事?”
憨头叹了一声说:“这看起来是好事,可凡事架不住多想啊,一多想,问题多着呢。我虽然叫憨头,可一点也不傻。当天客人都走后,我媳妇就对我讲了小潘安的打算,我乍一听的时候,也心动了一下,想想自己能有个大酒店,还能当上不再劳累的老板,多好啊。可再仔细一想,那投资不是我们的,虽然小潘安说还让我们当老板,我们就能真的说了算吗?不可能的,假如出现他想这样、我想那样的情况,人家一生气,要拿回投资,我怎么办?如果再从头开小店,这不是折腾吗?你别说我想得多,能不能发生这样的事,其实是难免的。我始终的想法,就是一步一步慢慢来,当初就是一个小破棚子,现在好歹有了门面,将来做好了,再慢慢扩大,这才是正理。你看,你也点头了,说明我想的没错,是吧。我原以为这样一说,我媳妇也能同意我的想法,可不知道她吃错啥子药了,说她早就累了,天天在客人面前卖笑,让人吃豆腐,整个就是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婊子,她心里早就腻烦了。她说她早就有开个大店的打算,只是钱真的不够,如今有人要投资,谁投资不是想多挣钱啊,小潘安就算偶尔插手,也应该是为了多挣钱,谁对就听谁的是了。等攒够了钱,咱们完全可以把他的投资还上,自己干。人家贷款还提前消费呢,咱们有人投资还拒绝,这不是傻子吗?”
邱以德又插话:“你媳妇说的也有道理呀。”
憨头点点头:“是有道理,说实话她这么一说,我也又动心了。可闹鬼的是,我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我就跟我媳妇说,还是再好好想想吧,最起码咱们也得知道,小潘安是不是随口说说的。万一那是酒话,咱还当了真,拿东北话来说,不是挨忽悠了吗?这话我媳妇倒是听进去了,说看看小潘安再来的时候怎么说。过了两天,小潘安又来了,我媳妇就问他,你那天说的投资的事是真的假的?小潘安说,真的呀,我说话从来都是吐口唾沫就是钉子,要是言而无信还怎么在街面上混?我媳妇一听,就得着主心骨了,当时就到后橱告诉我,说事情就这么定了,由小潘安出资,咱们开大店。当时我一边炒菜一边想,这样天上掉馅饼的事真能轮得到我?可再一想想,人家小潘安也没理由拿这样的事跟我开玩笑啊,也许他真的看好了我这店的前途,想利用我这个招牌和手艺挣更多的钱吧。想了又想,我就出去向小潘安敬了杯酒,想顺便再核实核实。可敬完了酒,我刚开口问起投资的事,小潘安就说,今天在这里不谈这个,等有时间到他办公室里详谈。他说他有我们店里的名片,有时间会打电话约我们。”
说到这里,憨头突然浑身哆嗦起来,像是很激动:“事情进展到这一步,换作是您,也看不出有啥毛病吧?尤其是我媳妇,当天忙完后,简直把她高兴坏了,跟我说了一大堆将来会怎么怎么好的话。可说句良心话,直到这时,我的心里也还是不落实的,总觉得这样的事降临到我头上是个梦,可回头看看,又不是假的,人家小潘安确实红口白牙那么说了,所以我心里虽然不落实,也多多少少有了那么点盼想。不过从心里说,我还是不想借人家手去开什么大店,慢慢来才最稳妥。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天,小潘安也没来,我们也不知道他的手机号,就算知道,这也不是我们追着问的事,是吧。就在前天晚上,我们正忙着的时候,小潘安突然来电话了,说他白天太忙,正好晚上有时间,想跟我们谈谈有关投资的事,说是已经派车来接我们了。可当时我店里都是客人呢,厨师就我一个人,总不能菜没上完就撵人家走吧,小潘安就说让我媳妇一个人去也行。您想啊,我们都等这么多天了,如今终于有了消息,我媳妇又确实能脱身,能不让她去吗?我们总不能让人家根据我们有空没空定时间吧。所以我媳妇就准备了准备,换了衣服,跟着车去了。可这一去,竟是整个晚上都没有回来。那天晚上我店里收工是十点多,到那个时候我媳妇没回来,我还没着急,毕竟开大店会是千头万绪的事,都得商量,尤其我媳妇,是个细心人,遇到事想得比我全。可到了半夜,她还没回来,我心里就发毛了。一开始我倒不敢想小潘安会对我媳妇起啥坏心,人家要模样有模样,要个头有个头,要身份有身份,年龄也比我媳妇小,想要啥样的女人没有?还能对我媳妇有啥想法吗?我担心的是我媳妇是不是早就回来了,在半路上出了啥事。不过我又想,去的时候是来接的,回来也应该送啊,半路出事的可能性也不大。我就让孩子先睡觉,自己出去找,直接奔了小潘安的公司去,可门卫不让我进,说没见他们老板回过这里,还骂我大半夜来这里找老婆是疯子;我又顺着我媳妇回来可能的必经之路找,几条路都找了,也还是没找到。”
“你媳妇不是有手机吗?小潘安打给你的时候,你手机上也应该有他的号,你就没先打电话问问?”邱以德问。
“打过,这一点我忘了说了,可他们都关机。”憨头恨恨地说,“我这一圈找下来,天就亮了,后来只好回到家里没抓没挠地等,一直到八点多钟,我媳妇才回来了,头没梳,脸没洗,脸上的表情也好像受了很大委屈。我问她,咋去了一晚上也没回来呢?她不言语,就坐在床沿上发呆,眼睛里还含着泪。这时候我心里已经有了很多不好的想法,比如是不是受了小潘安的欺辱,要不就是投资的事根本没谈成,让我媳妇的想法破灭了。不过从她的表情上,我觉得她遭受的打击一定很大,并且这样的打击,怎么说呢,就像是让人骗了身子。我就再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,她还是啥都不说,坐在那儿流眼泪。我就猜想,她一定是遭了小潘安的毒手了,要是她承认,当时我就能拿菜刀去找小潘安拼命,可我媳妇啥都不说,我总不能瞎闯去吧,万一没有这回事呢?我也想过,等我媳妇冷静下来,应该会把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的,现在她不想说,逼她也没用。眼看就到了九点多十点来钟的样子,店里该准备营业了,我就先去了前面,虽然心里也还是想这想那的不落实,可总不能放着买卖不做了呀。抽时间,我就回到这里来,看看我媳妇好了没有,每次见,她都是这样坐着,也不知道心里到底装了啥。等快到晌午的时候,我又来看她,发现她不在了,床上留了张纸条。她是在我出去买烟的时候走的。”
憨头说着,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张纸,递给了邱以德。邱以德见上面写着:憨哥,开店的事谈妥了,赵老板(即小潘安)说为了开得够档次,打算带我到外地考察一下。你店里脱不开身,我就跟他去了,别为我担心。
邱以德看完问:“这就是所谓的离家出走?看这意思,她出去考察也是应该的吧。只是……”
憨头看着他,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邱以德沉吟了一下:“只是,你媳妇出去了一个晚上,回来又是那个样子,疑窦重重啊。谈什么需要谈一个晚上?就算真的需要彻夜长谈,看这纸条的意思也是达成了协议,你媳妇应该高高兴兴的才对,怎么会那么失魂落魄的?还哭了是吧,那这里面可就有隐情了。”

共 6475 字 2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在物欲横流、道德滑坡的年代,因情杀人,屡见不鲜。但想不到那么憨厚老实的川味居老板憨头也会杀人,更想不到憨头那么爱自己的老婆“小店西施”秀秀,却能连老婆一起杀。这究竟是为了什么?令人震惊,发人深思。欲知内幕,请看本文!感谢骊夫老师给我们分享如此让人震惊的传奇故事,期待骊夫老师体健笔丰,佳作连篇,不断精彩!【丁香编辑:孙巨才】
1 楼 文友: 2018-06-07 09:59:54 骊夫老师敢于揭露社会的不良现象,勇于抨击道德低下的丑恶嘴脸。忧国忧民,弘扬正气,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!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8-06-07 10:19:27 榜样谈不上,作家的社会责任感而已。这篇小说曾发表在《天津文学》上,正能量作品。
2 楼 文友: 2018-06-07 22:01:47 欣赏学习老师佳作,夺妻之恨是每个男人不可忍受的,当然包括憨头,但他以自己的不理智也造就了自己的悲剧,在当今因一些人价值观扭曲造成的悲剧是值得让人深思的。致敬老师,祝创作出更多的佳作!
 楼 文友: 2018-06-08 11: 5: 可怕的故事,生活多精彩,为什么不积极地生活?
回复  楼 文友: 2018-06-08 11:44:56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病。把病人摆在众人面前,不想得病的人就会警醒。社会这潭水很深,也很浑,但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
4 楼 文友: 2018-06-08 11: 6:17 感谢老师分享一篇写意深刻的故事,敬茶!期待更多佳作分享!益母颗粒什么时候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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